(完整版)《梁人禽杜文文小说》完整版全文在线阅读

发布时间:2019-05-06 13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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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婆是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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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老婆是骨头》精选章节

说来也怪,自从我戴上了骨箫后,我的人生就像是吃了六味地黄丸,走路都带风。

10年来,我无病无灾,生活艳阳高照。

但这10年之中,我却再也没能听到过那如银铃般的声音。

在我18岁生日那天,二叔将骨箫从我的脖子上摘了下来,并严厉的讲道。以后再也不准碰这东西。

我问他缘由,他并不说,但从他那黑铁般的面孔之上,我能隐约感觉到非同寻常,好像就是在说,再碰就会要命一样严重。

禽兽,你他娘小子当真人如其名,好不要脸,逗骗了小爷的答案,害得小爷这次肯定及格不了,你给我站住。

身后,杜文文破口大骂的追出了教室。

我哈哈坏笑几声,带头跑向了汽车站。

从学校回村里需要坐3个小时的车程,早早上车占个好座位,那才是明智之举。

杜文文咒咒骂骂的追了上来。快说,最后一题到底选啥?

我回了他个白眼。试卷都交了,你要答案做么子,讨来当婆娘么?

杜文文怒瞪着两眼骂道你管我呢,你他娘的%$*^。快说答案!

我歪了歪嘴,坏笑道。选C啦。

仁义礼智信,小爷我不信!

杜文文臭骂了一声,忽地拍了我下肩膀,指着前边就像似发现了新大陆般叫了一声。喂喂喂,人禽,你看那是谁?

我抬眼望去,车窗下正坐着一名靓丽的女子,青丝秀发,俏影娇娇,秋昏的余晖透过车窗照打在那白皙的面颊之上,彩盈琉璃,香艳惹眼。

好像是学校里的亓官妍。

杜文文坏坏地挤了挤眉头,他那两条上挑眉,就像似能写字,好歹是知根知底,我楞是琢磨了半天,才看清他是在写。上不上?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。

亓官妍在我们学校里,算是个大美女,不过好像有点高冷,生人靠边,熟人难近的那类主儿,也不知道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一旦长着副好皮囊,就天生搭配着一挂冰冷的骨架,

我虽从未和她打过交道,但她的来头还是听得一二,心里觉着,这类女人还是少惹为妙。

我歪了歪嘴。要去你去吧,我可不滩那浑水。

唇话眉语,是我和杜文文的看家功夫,各得精髓,又相互通达。

每次我俩打哑语,都是如此传递,旁人学不来,也看不懂,用在考试里,屡试不爽。

所以我和杜文文两人从来不必为考试不及格而忧虑。

当然,还得排除我都逗骗他答案的时候。

想起这事,我心里就美滋滋的。

杜文文比划着两条眉毛,左蹬又跳。北京上海有美女,别怪哥哥没罩你。

他竖直两条眉毛,给了我个大大的鄙视,摊开步子便昂昂赳赳地往那边趟去。

不好意思,这是我的座位。

屁股还没坐下,一个声音早把他拉了起来。

是一个面白嘴红的小鲜肉,穿着个鹤纹长白衫,头顶纶巾帽,有模有样的,手里还捧着个大大的文本子,愣一瞅,还以为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‘鹿某某’。

东西南北中,你算哪根葱?

杜文文冷不丁吞了个闷憋,咧嘴道。上边刻你名了?

那鲜肉并不搭腔,坐在了座位上,接着摊开剧本,手里兰花指一起,一本正经的开始了自己的台下准备功课。

说不好,还真是某个剧组的演员。

杜文文猪肝脸涨得难看,组织了半天词汇,却冒不出来半个字来,哼哈了声,只得悻悻地退了回来。

我嘴一拉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天蓬元帅游天池,不巧卡在了裤--裆河。

去。

杜文文瞪了我一眼,两条上挑眉龙飞凤舞起来。东南西北中发白,他是哪个裤--裆冒出来?

这回他写起了草书,又比划得太快,我愣是读了半天才读懂。

怕是某个剧组的临时演员吧。

我当是啥球球,原来是他娘戏子呀!

杜文文又气又屈,这一破功叫出了声,刷刷引来车厢里数十只冷眼相看,我脸唰地一红,尴尬的扯着杜文文坐下。

亓官妍回过身来往这边睥了一眼,我脸登时红得像猪肝,赶紧低下了脑袋,也不知过了多久,等我抬起头来偷偷地瞄探敌情之时,恰不巧正和她来了个眼神碰撞,她那明澈如溪的眸光之中,隐隐泛打起诡异的寒光,看得我心里毛毛的,不由身子一阵颤麻。

我紧忙将头扭向了窗外,借着黄昏余晖的滋打,这才舒缓了少许。

艰难的挨了几个小时之后,车子才进村,我仓皇的跳下了车。

二叔,我回来了。

还没进院,我就大喊了起来,两个月没见二叔了,说实在话,心里还是挺念的,才喊出声,我就后悔了起来,这要让二婶听着了,保不齐又是一通冷眼黑面的奚落。

我自幼父母早亡,我也根本没见过他们,据村里人说,在我出生之后,我母亲便自杀死亡,父亲也在当夜失踪,不知去了哪里。

村里人,打小就把我当灾星看,觉着是我克死了父母。

所以打小我就不受家族亲戚待见,特别是我的二婶和那两个从未谋面的姑妈。

果不其然,

二婶挟着手里的竹筛,脸不是脸,面不是面的出了粮房。

二婶。

我怯怯的喊了句,刚踏进院门的左脚立马收了回来。我叔呢?

不要做活啊,这一家老小谁养活,天上掉下来还是地里刨出来?

二婶啐了几口口水,手里的苞子甩在了竹筛里。吃吃吃,一家老小长着口,能不咬死人?

婆娘子,娃子好不容易回来趟,有得你嚼的?

耳边,猛地响起了二叔的雷喝声,肩头锄头一卸,正砸打在了石墩上头,火星四溅。

我宛如见着了救星,喜声喊道。叔,下地了?

人禽回来了?

二叔笑盈盈地上来,收拾了工具,又喝了句。婆娘子,生火做饭去。

吃吃吃,这苞子不要收了去?赶明个落急了雨,看这家子吃水去。

二婶气得黑青脸,甩了手里的苞米,哼哼咕咕的往里走去。

婆娘子,胆肥咧,找鞭子是不呢?

二叔瞪圆着眼,话还在嘴里,突地黑脸暴喝一声。妖邪,休要害人!

啥?

我惊啊了一声,猛觉额眉受一重击,便晕晕糊糊的,只隐隐听见二叔冲着屋子里大叫道。娘婆子,快取纸笔来!

取么子纸笔,不要吃了是不呢?

二婶叫叫骂骂的捧着米盆出来淘米,话还在嘴里,陡而尖叫一声。他爹,娃子这是怎个啦?

瞎了狗眼咧,快去取来。

二叔暴喝了句,吓得二婶甩了手里的米盆就往屋里奔去。

我晕晕乎乎地被二叔牵着往里走,之后被他拉带着到了石磨边。

耳旁又传来了二叔的喝骂声。死婆子,纸笔取了没,记得不要墨,去瓮里取狗血来!

来了,来了,催魂啊,不要寻笔呀?他爹,那笔你搁哪里去了嘛?

二婶的声线有些抖,她慌慌张张的取出纸笔,又舀了碗狗血,颤音叫道。啊?娃他爹,娃子这是啷个了嘛,脸咋黑得这怕人?

怕是惹了东西。

二叔有些拿捏不稳,声线急迫道。快呢,婆娘子,铺开纸。

迷糊中,只觉我的嘴被二叔捏开,又塞进来一支毛笔。

又猛觉着头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,就像是跌进了黑窟窿里头,整个身子之后软乏乏的,不再听使唤。

二叔大喝一声。闻诵志心听,冤家自散灭。

我便像个木偶人般似的,囫囫囵囵像受人控制了般,在纸上写起了字。

等我写完了字,嘴里的毛笔也啪嗒一声,跌落在地,人也登时清醒起来。

我晃了晃有些昏重地脑袋,只见纸张上不知何时被我用黑狗血写了一个字。

一个‘一’字。

一世阴劫?

二叔话音有些哆嗦,脸色唰地就惨白了起来。

二叔,你在说什么?什么一世阴劫?

我有些莫名其妙,看着纸张上的‘一’字,心头神神乍乍地。

你可晓不得,你刚才的脸可黑得叫人怕,还以为你撞邪触鬼了。

二婶嘴里第一次冒出来关厚的话语,反倒叫我心底莫名一悬,忽觉着害怕得厉害。

但这大白天的,光天化日撞鬼,叫哪个能信?

这大白天撞上的鬼,又会是什么厉鬼?

我心惶不安地抬起来头,紧巴巴地盯着神色异常的二叔。

这‘一’字,既是‘死’字第一笔,又是‘生’字之尾笔,‘生’之于末,‘死’之于始,怕是凶多吉少!

二叔紧盯着纸张上的字,眉头锁得如麻绳,突又急喊了句。

婆娘子,快,快去屋里取那青盒来。

二婶也不敢马虎,跑进屋里不多久便取出来青铜盒子。

二叔将青铜盒打开,露出了那支陪伴了我10年的骨箫。

自打我过完18岁生日,这支骨箫便被二叔从我脖子上取下锁进了青铜盒里,从此再也不许我碰,就连看都不成。

有几次,我觉着好奇,便偷偷的想去打开盒子,二叔发现后,愣是被他打了个半死,又恨恨地骂道。浑羔子,再敢碰,打断你狗腿去!

我惶恐地盯着身子不断打颤的二叔。二叔,不是说不叫碰它么?

二叔不说话,猛呼了几口气,捻起盒子里的骨箫就往我脖子上套来。唬得我一把给蹦开,大叫不要。

二叔,你要做么子,不是说了碰它要死人的嘛?

浑羔子,快过来,不要命啦?

二叔怔怔地看着我,看的人心里毛毛瘆瘆的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我喉咙一紧,后背凉透透的,死死盯着脸色发白的二叔,一个不小心,就被他抓在了手里,手中的骨箫也毫不留情地就往我脖子上套来。

我惨嚎着不要,手忙脚乱的去摘,却怎么也摘不下来,就像八岁那年一样,它就像是狗皮膏药又粘上了哥俩好,死赖上了我。

他二叔,水民,不好了,出大事啦!

院门口,忽地,传来了杜奶奶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嚎声。

怎么了?七婶子,出什么事了?二叔吃了一惊,疾追到了院口。您别急,慢慢说。

杜奶奶跺着脚呜嚎道。要人命哩,我家文文叫恶鬼捉了去啦!

啥?肚兜被鬼捉了?

我心头一颤,握着骨箫的手只觉着冰寒透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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